赵立轩重新将目光投向一楼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再耀眼的星星,只要大帅一声令下,他也能让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此时的一楼大厅。
洛清晚刚好应酬完最后一个银行行长,借口补妆,退到了人群外缘。
她踩着细高跟,走到霍霆霄身边,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换了杯果汁。
“苏老师,站在这里当木头桩子呢?”
她仰起头,看着男人那张线条凌厉的侧脸,轻声调侃。
霍霆霄没看她。
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,一寸寸扫过二楼的看台。
从刚才开始,他就察觉到了一股极其阴冷的视线。
那不是男人看女人的垂涎,而是猎手看猎物的评估和杀意。
这种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直觉,他从来没出过错。
“你刚才说,二楼有人盯上你了?”
霍霆霄压低嗓音,身体肌肉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。
“是杨虎臣的人。”
洛清晚喝果汁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这穷书生不仅眼神好,连江南军阀的底细都这么清楚?
“看来苏老师懂的挺多啊。”
洛清晚也不避讳,漫不经心地晃着玻璃杯。
“是杨虎臣的狗腿子,赵立轩。一只只会乱吠的疯狗罢了。”
霍霆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当然认识赵立轩,那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。
被这种毒蛇盯上,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!
可这女人,居然还能笑得出来?
“你不怕?”霍霆霄转过头,深邃的黑眸直直撞进她的眼底。
“怕有什么用?怕他就不杀我了?”
洛清晚耸了耸肩,红唇微微上扬,透着一股张狂的野性。
“我洛家的钱,谁都想咬一口。他要是有本事,就来拿我的命试试。”
这番话,听得霍霆霄心头一震。
这女人骨子里的狠劲,简直比他手下那些身经百战的军官还要烈!
但他不喜欢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。
更不喜欢别的男人,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。
哪怕是一眼,也不行。
二楼的目光越来越放肆,犹如芒刺在背。
霍霆霄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突然觉得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