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非但没退,反而又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她双手背在身后,仰着那张精致明艳的小脸,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。
“苏老师,你这手劲儿,不去十六铺码头扛大包,真是屈才了呀。”
霍霆霄被她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那张向来冷峻的脸,此刻憋得通红,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从十几岁就跟着父亲在军营里摸爬滚打。
在战场上,他杀伐果断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在军帐中,他运筹帷幄,把那些老奸巨猾的军阀算计得死死的。
什么时候,有过如此窘迫、如此无措的时刻?
面对这个言语大胆、行事乖张,总能轻易撩动他心弦的女人。
他引以为傲的冷静、自持,甚至是伪装出来的穷书生人设。
全都化为了乌有,溃不成军!
“我……”
霍霆霄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紧。
他能说什么?
说他看到那个小白脸给她送花,就嫉妒得发狂?
说他听到她说有喜欢的人,就害怕得心跳都漏了一拍?
不,他堂堂北方统帅,绝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,露出这种软弱的姿态!
“既然手滑了,那下次可得小心点。”
洛清晚看着他那副想发火又拼命忍耐的样子,忍不住又想逗逗他。
她突然伸出那根白皙的手指,极其放肆地,戳了戳他坚实的胸口。
“毕竟,苏老师这双手,可是要拿笔杆子教我读书的。”
“万一伤着了,我可是会……很、心、疼、的、呢。”
她故意咬重了最后几个字,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一丝缠绵的暧昧。
轰——!
霍霆霄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“吧嗒”一声,彻底断了。
那股被她刻意压下去的邪火,像火山喷发一样,再次直冲天灵盖!
他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,死死地盯着洛清晚。
眼神里,不再是那个拘谨退让的穷书生,而是充满了极其危险、极具侵略性的野性!
洛清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烫了一下,心里竟然难得地漏跳了半拍。
这男人,不会被她逼急了,真要在这里把她吃了吧?
她下意识地想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