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砚廷眼珠子一转,“这样,我带我那帮兄弟去,把晚晚前后左右的座位都占了,保证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!”
洛清晚:“……”
这令人窒息的保护欲,真是让她哭笑不得。
最终,在洛清晚的据理力争下,总算达成了一个折中的方案。
不包场,但必须带足保镖。
里三层外三层,把她护得跟个国宝大熊猫似的。
而苏望辰,作为洛清晚的“西席先生”,自然也被打包带上了。
下午两点,圣约翰大学门口。
三辆黑得发亮的福特汽车,极其嚣张地停在了学校大门口。
车门打开,二十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、腰间鼓鼓囊囊的壮汉率先下车。
他们训练有素地分成两排,拉起了人墙。
这阵仗,比南城督军出门还要夸张。
来来往往的学生们全都吓得停下脚步,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。
在万众瞩目中,洛清晚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米白色洋裙,打着一把蕾丝遮阳伞,慢悠悠地从中间那辆车上走了下来。
苏望辰则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衫,跟在她身后,像个不起眼的小跟班。
这夸张的财阀做派,很快就惊动了学校的校长。
一个穿着长衫、留着山羊胡、戴着老花镜的老头,在几个老师的簇拥下,急匆匆地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。
他就是圣约翰大学的校长,陈济世。
一个满腹经纶、但思想极其迂腐守旧的老派文人。
陈济世最看不惯的,就是洛家这种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暴发户。
他走到洛清晚面前,连个正眼都没给她,只是极其傲慢地抬了抬下巴。
“洛小姐金枝玉叶,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贵干?”
那语气,阴阳怪气的,充满了文人的清高和鄙夷。
洛清晚还没开口,管家老傅已经上前一步,恭恭敬敬地递上名片。
“陈校长,我们家小姐仰慕圣约翰的学风,想来旁听几节西洋建筑课。”
“旁听?”
陈济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抚着胡须冷笑一声。
“我们圣约翰是教书育人的地方,不是给你们这些富家小姐消遣的游乐园。”
他上下打量了洛清晚一眼,那眼神,像是在看什么不知廉耻的玩意儿。
“洛小姐如此兴师动众,怕是醉翁之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