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。 他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清冷禁欲的穷书生。 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 他现在更好奇的是,今晚那个女流氓,又准备玩什么新花样来折磨他。 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。 春桃那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调调。 “苏先生,苏先生你在吗?” 春桃一边敲门一边喊。 “我们家小姐说了,让你今天去圣约翰大学借几本西洋诗集回来。” “她说,她突然想学怎么写情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