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弟他为了这事,头发都愁白了,连清雪的嫁妆钱都垫进去了!”
“大哥,你也是洛家的当家人,总不能看着我们一家三口流落街头吧?”
洛清晚端着一杯温水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。
听到这里,她心里冷笑。
果然,黄鼠狼给鸡拜年,图的永远是那几块肉。
洛敬山皱起眉头,啪地一声将茶碗磕在桌上。
“又亏空了?上个月不是刚从公账上支了三十万大洋去周转吗?”
“哎哟大哥,那三十万哪够啊!”
王氏一看洛敬山搭腔,立刻顺杆往上爬。
“现在外头打仗,什么东西都涨价。我们就想……再从大房这边‘借’五十万大洋。”
“等生意周转开了,肯定连本带利还你!”
五十万大洋?
这胃口可真是比饕餮还大!
洛砚舟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后闪烁着看死人一样的寒光。
“二婶,你们那家丝绸铺子,就算把整条街买下来,也用不了五十万大洋吧?”
一直没吭声的洛清雪这时候坐不住了。
她扭着水蛇腰走过来,娇滴滴地开口。
“二哥,你这就不知道了。这做生意讲究个排场。”
“我爹为了谈生意,天天请那些洋老板去百乐门喝酒,这花销能不大吗?”
她眼珠子一转,目光落在洛清晚身上,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。
“再说了,大伯对晚晚多大方啊。晚晚生个病,那人参燕窝像流水一样往院子里送。”
“我就看上了一条法国运来的钻石项链,才两万大洋,我爹都舍不得给我买……”
“大伯,我们也是洛家的骨血,您不能这么偏心吧?”
这话一出,客厅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洛敬山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猛地站起身。
“放肆!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敢跟我闺女比!”
他扬起手,正要发作,把这帮吸血鬼赶出去。
“爹,别动气。”
洛清晚突然伸出苍白的手,轻轻按住了洛敬山的手腕。
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嗒”声。
原本慵懒的眼神,在这一刻瞬间变得锐利如刀。
那是属于现代特种兵王,在审讯战俘时才有的恐怖压迫感。
洛清晚微微前倾身子,目光死死锁定洛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