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什么去!你这身子骨风吹就倒,理那帮吸血鬼干嘛!”
洛砚廷不屑地撇嘴,白眼翻得快上天了。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我看他们就是来探口风,巴不得你一直病着呢!”
二哥洛砚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丝冷光。
他转头看向管家老傅,声音冷得掉渣。
“让他们在楼下会客厅老老实实等着。摔杯子?从他们房头账上扣一百块大洋补上。”
老傅憋着笑,大声响亮地应了一声“是”,转身出去了。
洛敬山见状,也心疼女儿刚退烧,赶紧附和。
“你二哥说得对,让他们晾着去!囡囡,你乖乖躺着,爹给你看个好东西!”
洛清晚靠着软垫,看着这几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,此刻围着她团团转。
她心里那股兵王的警惕感,硬是被这浓到化不开的宠溺给捂热了。
“老三,赶紧的,把东西拿出来!”
洛敬山用手肘拐了拐旁边洛砚廷。
洛砚廷像献宝一样,从背后魔术般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丝绒盒子。
“晚晚你看!三哥特意托洋行的人,从法兰西给你带回来的限量版八音盒!”
盒子打开,里面是个极其精致的白瓷芭蕾舞小人。
发条一转,清脆悦耳的西洋乐曲缓缓流淌,小人跟着音乐翩翩起舞。
“这整个南城可就这独一份!好玩吧?”
洛砚廷满脸写着“快夸我”,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主人顺毛的大金毛。
洛清晚刚想伸手去碰那个跳舞的小人,旁边冷不丁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。
洛砚舟直接将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,扔进了那铺着丝绒的八音盒里。
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硬生生砸断了八音盒悠扬的音乐。
洛砚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指着二哥跳脚。
“洛老二!你懂不懂什么叫艺术!你拿破钥匙砸我的限量版八音盒干嘛!”
洛砚舟连个余光都没给他,他理了理笔挺西装的袖口,语气清淡如水。
“玩物丧志。晚晚多大了,还玩这种哄三岁小孩的东西?”
他转头看向洛清晚,镜片下的眼神难得柔和了几分。
“城南新开的那家‘大都会’百货公司,二哥昨天顺手买下来了。”
“这串是金库和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