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敬山暴躁地打断他,一把扯开长袍的领口。
“拿老子的名片去!跟老板说,今天他铺子里的桂花糕,洛家全包了!”
一直没吭声的洛砚舟走上前,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本支票。
他拔出金笔,刷刷签下一串数字,撕下来递给老傅。
“直接把李记的铺子买下来。”
洛砚舟的声音清冷,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钞能力。
“连大师傅一起打包,装车带回洛家厨房,以后专供晚晚一个人吃。”
洛清晚直接惊呆了。
买个糕点而已,直接把人家店给端了?
这霸道总裁的戏码,是不是演得有点过头了?
“二哥,不用这么夸张吧,我就想尝个鲜。”
她赶紧出声阻拦,生怕这几个疯批家人真去强抢民女……不对,强抢厨子。
“行行行,听妹妹的,别买铺子了。”
洛砚廷挤开洛砚舟,冲老傅使了个眼色。
“赶紧去买现成的!前面两辆车开道,按喇叭!谁敢挡路,直接拿钱砸开!”
老傅领了命,一路小跑出了房门。
不到五分钟,楼下院子里就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。
三辆黑色的福特汽车像离弦的箭,嚣张地冲出了洛家大铁门。
洛清晚彻底服气了。
她舒坦地往后一靠,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瘫在床上。
什么兵王?什么纪律?什么流血流汗不流泪?
全见鬼去吧!
当个每天吃吃喝喝、有钱有闲的废物千金,简直爽翻了!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洛清晚舒舒服服地享受着顶配的伺候。
丫鬟春桃端着温水,用柔软的毛巾给她擦手。
夏荷跪在床尾,轻重缓急地给她捏着酸软的小腿肚。
洛砚廷更是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,充当起了人形播音机。
他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《申报》和西洋画报,挑着有趣的事儿念。
“晚晚你看,法兰西那边又流行一种新裙子,束腰紧得能勒死人。”
洛砚廷指着画报上穿着紧身胸衣的洋女郎,满脸嫌弃。
“这种破衣服,白送给咱们家咱们都不穿!”
洛清晚瞥了一眼,随口接话。
“这种反人类的设计早该淘汰了,一点都不符合人体工学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洛砚廷挠了挠后脑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