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。 “这……” “如果郑律师无法证明,想必所谓的遗嘱也不该生效。” 时成玉步步紧逼。 郑律师只能深吸一口气:“老夫人立遗嘱时,床榻边的确只有我一个人。但那时情况特殊,老夫人弥留之际,公证处来人时,老夫人从抢救室出来,已经撒手人寰……” “所以说谁知道你会不会被顾红收买,手中的遗嘱说不定是她自己私拟的。又或者老夫人病糊涂了,遗嘱根本不作数。” 顾颜抱臂,朝顾红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。 顾红攥紧手心。 “既然二位提出质疑,我暂时无法处理。只能先暂缓遗产的交授手续。” 郑律师长叹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