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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动作了,眼前黑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,染血的十指死死抓着谢玉侯的衣袍,哀伤痛苦绝望如此后知后觉的涌来,再也不能平复,这一辈子都忘不掉了。
    她已经没了所爱,这世间也没了她能去的地方,早前那些因为魏少阳而放弃的仇恨和计划,在这一刻也因为他而重新被她拾回,既然谁都不想让她幸福,倒不如所有人都一起不幸吧。
    爱萧嘉鱼的魏少阳死了,而爱魏少阳的萧嘉鱼也没了。
    很多年后,已是白发苍苍的女帝傲然坐在万人跪拜的御座中央,依然美的绚丽绝伦,她稳稳踩在了皇权的巅峰,那些她恨过的人,多是成了一抔黄土,甚至已经开始不记得他们的模样,只唯独那一个人,她始终记着他那时面红的清癯容颜,青涩又温柔的叫着她嘉鱼。
    “皇祖母这一生可有很爱的男人?”那一年她最宠爱的长孙女要出降了,依偎在她怀中悄悄问着。
    她说有的,穿着凤袍喜服的小公主立刻又欣喜又落寞的说:“定不是祖父了,那人是谁?多大年纪了?孙女可曾见过他?”
    “你不曾见过,他叫魏少阳,十七岁。”
    萧明铖的伤势并不太重,只胸前被划伤血流过量,谢玉侯那一剑到底是没下死手,偏那人出剑时也没遮掩身份,谁都知道他是夔王的左膀右臂。
    谋臣们都劝他趁机发难,毕竟皇帝要除夔王之心已久,或许可以趁机夺得更多机遇。
    “夔王权重,陛下防他已久,哪怕留在京中也是轻易动惹不得,如今正有此事,也师出有名。”
    皇帝对夔王是投鼠忌器,奈何夔王久居宫中也未有出格之事,目下谢玉侯这事往大了说可是刺杀皇嗣,再牵扯深些自然要怪罪到夔王,这般大的罪名足以动一动这手握重兵的西北王了,甚至连萧明铖也能从中获益良多。
    谁都以为萧明铖会点头,却不想他只沉思片刻就拒绝了。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    他费尽几多心血,也吃了太多苦难才爬到了这一步,父皇能给他的,他已经牢牢握住,剩下的那些是他根本就不会得到的底牌,换些法子他早晚也能得到,又何必在这种时候去对付夔王,特别是他那好父皇根本就不在乎他这把刀会不会折断。
    冷血无情随时会弃子的皇帝,早已对他动了杀心的太子,再对上一个尚且虎踞的夔王……与其多一个能咬死他的敌人,萧明铖更喜欢盟友。
    “那边可有消息,还不曾找到?”
    “依旧未找到。”
    萧明铖半靠在迎枕间,金冠束起的发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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