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下巴快被他捏碎的痛,让嘉鱼下意识去抓住了他的手腕和长袖,水一般的凉滑龙服被她扯地紧紧,也撼动不了他半分,更重的痛很快压来,她生生被扯去了地上,失力的摔跪着趴在了地上。
长指掐去了双腮上,抬起了她的脸,嘉鱼退不开只能难受痛仰着,呼吸急颤,不慎撞到了脖子已经红了一片。
最难受的却莫过于檀口内腔,因为强制紧捏,牙齿顶的双侧又疼又酸,但凡她一抵抗,最先受伤的只会是自己,她苦拧眉,眸间氤起了漉漉水光,充斥着惊惧。
蓝中的芍药被他取了一朵嫣红的,掐去了叶柄,大团的花就往她口中塞来。
“呜——”
嘉鱼根本含不住那么大的一朵花,被他用手指插的当即哭了,萧明徵却根本不为所动,甚至愈发可怕,面不改色的将所有花瓣一一按入了她嘴里。
然后俯身抱起泣不出半点声音的她,将人放在了棋局之上。
“既是喜欢,剩下的这些花,便赏你吧....”
.......
寂静中,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冷硬的心。
再未看地上的嘉鱼一眼,萧明徵转身离去。
直到良久后,守在花榭下的魏忻才走了进来,从地上抱起了半是晕厥的嘉鱼,小心翼翼的取去她口中的芍药花,她才急喘着软趴在他肩头睁开了哭红的眼睛.
“魏忻……”她嘶哑的声音柔不可闻。
“公主。”
薄薄的绸裤罩住了她,赤着脚儿替她穿上了轻软的绣履。
不敢多看,亦不敢多想。
“杀了他如何?”
那是嘉鱼的声音,软软无力的带着哭音,在他耳边轻若鸿羽,是魏忻这一生听过最悦耳的,可惜却再没了初见时的纯稚。
“好。”
秋后的天渐凉,废黜皇后与太子的圣旨到底是收回了,这一次的风波逐渐平息,任由赵贵妃如何哭诉,也未能替残了腿的萧明瑁讨来半点公道,皇后依旧是皇后,太子也依旧是太子,倒是她在未央宫前哭的太久,被皇后以扰乱帝心为由,降去了妃位,有苦也不敢再言。
这一番,无论前朝还是后宫,再翻不起浪了。
恰逢夔王自西都回京,宫中暗涌的诡异阴霾被一场宫宴的奢靡繁华涤去,再燃起的是看不见的皇权硝烟。
宫宴如何盛大,嘉鱼只在宫人们的口中听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