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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她惧太子入骨,那个疯子比谁都可怖。
    沈兰卿忙放下了一切,将她揽入怀中,动了心的感觉就是如此,她笑时,他会开心;她哭时,他只会更难过,静静抚着她纤弱的后背,缓缓将她抱紧了些,想让她不再那么害怕。
    “好,我去请旨。”若要带嘉鱼离宫,唯有成婚这一法,这亦是沈兰卿早已所求,他亲手写了请婚书,夤夜便遣人送往陪都别宫去呈给皇帝,打定主意要绕过监国太子这一边,料定皇帝是会同意的。
    沈氏门阀荣贵许久,皇帝心有忌惮多年,以至于沈皇后并不受宠,而太子更是早已架空了大半的帝权,若再将嫡出的萧妙安下降沈家,外戚之权只会是打压不住,但萧嘉鱼则不一样,一个废妃留下的连名姓都早已忘掉的公主,没有母族长不了外戚之风,又能昭示天家对沈氏的表面恩宠,帝王何乐不为。
    只是沈兰卿算准了很多事,却独独没算到这请婚书根本没送到皇帝的御案前。
    兜兜转转,被呈回了萧明徵的手中。
    现在这东西随手被丢在了嘉鱼的床榻上,散开的宣纸微厚,形美体直的楷书是出自沈兰卿之手,嘉鱼一眼就认了出来,躲在榻内的小身板更是瑟瑟颤栗了。
    “不装睡了?”
    太子负手说着,昳丽的面上没什么怒意,一如既往的淡漠。
    偏偏嘉鱼最害怕他这样,睨来的目光活似在扒皮抽筋一般,拧着眉闭上眼,不敢看他和榻上那请婚书,莹嫩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衾被,已是怵惕到极点,还是被太子擒住了一只脚,拽到了榻沿。
    “啊!放开我!”
    昨日才落了水,今天连说话的气儿都不足,身子虚软的趴在榻间,心脏剧烈跳动,深怕他使什么手段。
    关在笼子里的兔儿还时刻想逃。
    萧明徵自然是要惩处一二的,双指掐着嘉鱼的后颈,将她提起来了些,乌密的发缠了他满手,散不去的兰香愈浓入了心腑。
    “孤却是低估了你,知道如何利用男人了。”
    昨日发生的事,他并未上心,哪怕萧妙安哭喊着求他弄死萧嘉鱼,他也只是斥责了妙安在胡闹,本就有意放过她了,她却胆大妄为的诱了沈兰卿上书请婚。
    “若是不想住在这里,孤有的是地方关着你,想去么?”
    他俯身过来,冷冽的威压冰凉的冲在嘉鱼颈畔,光润细嫩的耳间汗毛直竖,萧明徵颇得兴味的摩挲着粉透的耳垂,将她提拎的更高了些。
    “说话。”
    后颈被掐捏的僵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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