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拢紧了自己的大衣,带着大家走回自己的马车。
雪已经积了满地,纷纷扬扬,她刚走出济贫院的门,就看到街道上走过来一个人,帽檐压得低低的,竖着大衣领子,一身打扮虽然潇洒,但看着不太保暖的感觉。
朱丽叶定睛一看,忍不住叫他:“夏洛克,你怎么到这里来了。”然后她没忍住,补充了一句:“你这衣服看着有些冷啊,我马车里还有一件大毛衣服,要不要披一下。”
夏洛克是听到了男管家的报信之后,就立刻行动起来的。当时男管家一说起来半夜有人放火,被公主第一个看到,他就知道,这位女士又是一夜失眠了。
现在他找到了朱丽叶所在的济贫院,看她状态看起来还不错,就是一身咖啡味,了然,这失眠现象看来是越来越严重了。
他踩着雪走到济贫院门口,发现朱丽叶竟然拿起一件中国样式的毛皮镶边的披风,试图给他披上,然后还没动手却不知怎么地愣住了。
朱丽叶内心此时在扪心自问:等等,你在做什么,这是福尔摩斯侦探,穿着他帅气的风衣,带着他伦敦绅士的帽子,你竟然试图给他披一件古风带毛领大披风,这很不搭配的。
于是她说:“我们上马车再详谈,好吧。”
夏洛克转身看向马车,他说:“如果我是你,公主,我就不会上车的。”
敏锐的侦探发现马车车门没有关紧,门缝里有一些脱漆,几根脏脏的布条挂在踏板的位置,还看到了一根脏兮兮的头发,有人趁着不备撬开了马车,这会儿应该躲在里面。
朱丽叶闻言,倒退好几步,也让所有人倒退,悄声问:“谁,谁撬了我的锁,上了我的车。”
夏洛克:“一个喝了很多杜松子酒的人吧,还受了伤。公主你家的男仆看来不擅长捉贼。”
竟然是塞克斯吗?被南希反锁在卧室的塞克斯?
朱丽叶看着夏洛克,觉得自己明白了,当时南希虽然用杜松子酒把他灌醉,但是估计他还有些力气反抗,而且男管家那会儿在贝克街,一来一去耽误了不少的时间,贝茨却是个小男孩,力气不大,所以竟然让这家伙逃出来了!
然后这家伙竟然撬了她的锁,上了她的马车!
朱丽叶想了一下那个情景,觉得自己所有安全感都消失了。这个塞克斯简直是对她摇摇欲坠的精神状态踹了最后的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