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内坐满了来自各行业的企业代表。
媒体、公益组织、合作机构陆续到场。
我作为捐赠企业负责人受邀出席。
活动进行得很顺利。
签署捐赠协议后。
不少人主动过来交流。
直到中场休息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。
李素铃。
她还是穿着简单干练的衣服。
比半年前更加消瘦。
可眼神已经没有当初的锋利。
更多的是一种沉静。
看到我的时候。
她明显迟疑了一下。
随后还是走了过来。
“照启。”
我点头示意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两人站在会场角落。
周围不断有人经过。
却没人打扰。
短暂沉默后。
李素铃先开口。
“恭喜你。”
“公司上市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谢谢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其实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你很优秀。”
“只是以前，我没认真去看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。
却带着浓浓的遗憾。
我没有接话。
因为有些事情已经没有讨论的必要。
李素铃低头整理了一下情绪。
像是在给自己鼓劲。
过了几秒。
她再次抬起头。
“照启。”
“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。”
“可我还是想试一次。”
她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哪怕从朋友开始也行。”
说完这句话。
她紧张地看着我。
仿佛等待最后的答案。
这是她最后一次尝试。
这一点。
我们都清楚。
会场另一边传来掌声。
有人正在台上发言。
而这里却安静得出奇。
我望着她。
心里没有愤怒。
也没有怨恨。
那些情绪早就过去了。
经历这么长时间。
很多事情已经释然。
可释然不代表重新接受。
我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