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菲没多说什么,对着陈草木挥挥手,就听话的跟了上去。 陈草木手上举着悲叹之种要说的话憋在胸口,刚才的尴尬在此刻失而复得。 过了会儿,她收回手,看了眼手里的悲叹之种,叹了口气。 算了,让李思雨明天帮忙还回去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