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近。
浴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蒸汽涌出去。
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站在门口。
她看见了我。
目光从我赤裸的身体移到我脚踝上的金链。
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。
我本能地抱住自己。
「你」
她还没说完,一只手从后面攥住了她的手臂。
沈夏的脸色黑得骇人。
他把那个女人往后一拽,同时侧身挡住了浴室的门。
「出去。」
「夏哥,这个女人」
「我说出去。」
门被关上。
我听见外面短暂的争执。
然后是高跟鞋远去的声音。
再然后,门被重新打开。
沈夏站在那里。
手里拿着一条浴巾。
他没有看我。
把浴巾递过来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她不会再来了。」
我接过浴巾,裹住自己。
手还在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愤怒。
「沈夏。」
他终于看向我。
「你就是这么把我关着的?」
「让随便什么人都能闯进来?」
「我说了对不起。」
「对不起有用吗?」我的声音尖了起来。
「你把我锁在这里,当什么?宠物?金丝雀?」
「你白天出去应酬,晚上回来看我还在不在。」
「我不是你的东西!」
沈夏没有反驳。
也没有生气。
只是站在那里,安静地听我发火。
等我骂累了。
他开口。
「你说得对。」
「你不是我的东西。」
他蹲下来,手指触到我脚踝上的链子。
咔哒。
锁扣打开了。
金链落在潮湿的地板上。
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我愣住了。
「沈夏?」
他站起来。
后退了一步。
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我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。
红痕还在。
但链子没了。
抬头。
他靠在门框上。
手臂交叉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