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落在苏倾的侧脸上,把她纤长的睫毛映出一小片阴影。
薄邑珩看着这样的苏倾,莫名有些心疼,他缓缓开口。
“苏伯父苏伯母一定会在天上保佑你,苏氏会重建的。”
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分明,像是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承诺。
当年是他没有办法,如今有了这个能力,他一定会托举着她完成她的梦想……
苏倾笑了一下,自顾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:“嗯,我知道。”
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红酒粘在她的唇上,润泽出了一层暖光。
眼神落在虚空中的一点上,整个人安静的像是深冬里的湖。
两人边聊边喝,又几杯酒下肚,苏倾趴在桌面上,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含糊,最后彻底没了声响。
薄邑珩把杯子从苏倾手中抽出来,随即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苏倾窝在薄邑珩的怀里,本能的往热源处蹭了蹭,额头抵着他的颈窝,呼吸喷洒在他的喉结上,激起一层颤栗。
薄邑珩将苏倾放在床上,替她脱掉拖鞋,又把被子掖好,这才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他手指拂过苏倾额角的碎发,盯着这张熟悉的脸庞,怔怔出神。
卧室里只有一盏灯亮着,光线柔和而昏暗,落在苏倾的脸上,更显得美人如玉。
薄邑珩缓缓俯身,唇瓣贴在女人带着红酒香气的唇上。
动作很轻,轻的像是在吻一个唇瓣形状的鸡蛋羹,仿佛稍稍一用力,鸡蛋羹就会破碎掉一样……
第二天清晨,苏倾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叫醒的。
她翻了个身,鼻尖撞上什么温热而坚实的东西。
她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白花花又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苏倾茫然的眨了眨眼,总觉得这一幕带着几分似曾相识的熟悉。
她往上看去,入目是薄邑珩那张近在迟尺的脸。
男人的手臂正横在她的腰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,呼吸平稳而悠长,明显还在熟睡。
苏倾盯着他看了两秒,坐起身一把抓起枕头拍在他脸上。
“薄邑珩!你怎么在我床上?”
薄邑珩被枕头砸醒,睁开惺忪睡眼,瞧见苏倾之后,不容辩驳的一手抓住她作乱的手腕,另一只手将她往怀里一捞,直接按在了胸前。
薄邑珩声音里带着几分没睡醒的低哑:“你的床?昨晚也不知道是谁耍酒疯,抱着我不肯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