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倾!你……”
傅博城面色彻底陷入一片惨白之中,牙齿咯咯作响,像是恨不得生吞了苏倾。
知道自己今天讨不了好,傅博城也懒得再在这待下去受辱。
他转身往门口走去,临近出门时,却猛的回过头看向苏倾,眼底一片猩红。
“苏倾,你别得意,今天这笔账,我迟早连本带利的讨回来,你最好祈祷自己永远别落在我手上。”
苏倾迎上他的目光,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,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只不断狂吠的狗。
傅博城看着她这幅样子,喉结上下滚动一瞬,随即收回目光,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了会议室。
门在他身后重重的摔上,那沉闷的声响在会议室内不断回荡着,久久不绝。
苏倾收回目光,重新坐回椅子上,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。
“不好意思,让几位看笑话了,合同继续。”
方回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眼底带着极淡的笑意。
“苏总客气,不相关的人罢了,不必为了他伤神。”
在座的股东,近乎一半以上的人都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。
毕竟这几日傅氏集团的股价跌的太厉害了,能用这个价格将手里的股份卖出去,谁又会犹豫呢?
等签完合同,萧瑞辰率先站起身来,朝苏倾微微颔首之后,就带着秘书率先离开了。
今天看了这么一大场热闹,他虽然全程一句话没有多说,但是他现在有很多话想要和老朋友傅博城分享啊……
股东们见萧瑞辰离开,也三三两两的起身,各自散了。
方回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苏倾一眼,见她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动,也没多说什么,带上门就出去了。
一时间,会议室中只剩下苏倾一人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空荡荡的长桌上,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。
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来这了……
当天晚上,苏倾穿着一身家居服,盘腿坐在沙发上,翻看着林治发来的苏氏集团的大楼平面图,突然间门铃响了。
她走到玄关处,点开门禁监控,屏幕上瞬间出现一张男人的俊脸。
男人眉目深邃,鼻梁高挺,皮肤瓷白,却一点不显得娘气,反而有种玩世不恭的痞气。
可不就是薄邑珩!
薄邑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,袖口随意的卷起,一只手里拎着一瓶红酒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