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颚线,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。
苏倾被他吻的呼吸一滞,手不自觉捏紧他腰侧的衣襟,一双美眸缓缓闭合。
片刻之后,薄邑珩才缓缓将人松开,指腹轻轻蹭过苏倾的唇角,声音低的只有两人能够听见。
“既然要做戏,那就做全套。”
苏倾斜睨了他一眼,没有再做声。
而傅博城看着眼前这一幕,脸上生起一层愤恨的灼红:“苏倾!”
这俩人当着他面就亲在了一起,和直接打他脸有什么区别?
苏倾靠在薄邑珩的怀里微微喘息着,眼角余光扫过傅博城的表情,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。
她半句话没说,挽着薄邑珩的手臂从他身侧擦肩而过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节奏从容又轻快。
傅博城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,眼底的阴翳浓的像化不开的墨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门板闭合的瞬间,苏倾立马松开了手,想要往旁边退开。
然而薄邑珩手臂却没有松开,他反而顺势一收, 重新将人捞进了怀里。
落在苏倾腰侧的大手越发灼烫,他微微俯身,鼻尖几乎蹭到了苏倾的鼻尖,声音低哑而磁性。
“现在才想起来避嫌,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苏倾后背抵上电梯,退无可退,唯有一双眼眸清凌凌的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傅博城已经看不见了,你可以松手了,观众都没了,还做戏给谁看?”
薄邑珩低笑一声,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目光肆无忌惮的从她微肿的唇瓣滑到她泛红的耳尖,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我这是又被你用完就扔了?”
苏倾瞥了他一眼,眼中多少带着点无语:“别说的你好像吃亏了似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电梯叮的一声停了。
苏倾掰开薄邑珩抓着自己的手,快步出了电梯。
而薄邑珩目送苏倾离开的背影,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散漫从容,唯有一双眼眸一瞬间黑沉的可怕。
回到家,苏倾将自己摔进沙发里,脑海中闪过今天发生的一切,思绪逐渐沉凝。
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,苏倾拿起来一看。
是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一条短信。
【苏倾!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回到我身边,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。】
这语气,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