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薄邑珩怎么会给她机会呢?
无论苏倾往哪躲,下一秒男人的唇就会跟上来,力道较之之前便也又重了三分,直把她逼到了避无可避的绝路。
他吻的又急又凶,眼神一直紧紧盯着苏倾的反应,像是一只想要择人而噬的野兽。
苏倾被他吻的几乎喘不过气,胸腔里又闷又涨,酸涩的情绪让她鼻尖一酸,眼眶不受控制的红了红。
这狗男人到底想怎么样?
戏弄她戏弄的还不够吗?
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。
薄邑珩动作一顿,忽的将人松开,他没看苏倾的反应,只是将额头搭在她的肩上。
头发在夜风的吹动下,轻轻扫着苏倾的耳廓,无端透出几分乖巧。
仿佛刚才那个吻的又凶又急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好半晌,男人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,一声宛若呢喃般的低语紧跟其后。
“别哭,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?”
男人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之上,苏倾也随之怔愣一瞬。
反应过来之际,她伸手就要把人推开。
这回薄邑珩没有用蛮力抗拒,而是顺着这股力道退了半步。
男人冷峻深邃的眉眼在月光映照下,越发显得棱角分明。
苏倾声音透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冷,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。
“薄邑珩,你和我之间是不可能的,我不会嫁给你的。”
她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望进男人眼中,似是想要表明自己的决心。
“所以你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,更没有资格对我指指点点!”
话音一落,她转身就走,步伐坚定的仿佛被砸在棋盘上的棋子。
薄邑珩望着苏倾离开的背影,久久不言。
恰在此时,月亮被一层阴云遮挡,没了月光映衬,薄邑珩脸上近乎病态的阴翳才彻底显露出来。
那里面藏着的占有欲和想要控制一切的疯狂,足以让人心惊胆战。
苏倾回到别墅,锁好了门,上了二楼卧室。
她拉开法式厚重的窗帘向着窗外看去,看到薄邑珩依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之后,眉心几不可查的一簇。
薄邑珩明明不喜欢她,为什么还要几次三番的找上门来,甚至还想让她嫁给他呢?
难道是想要让那位白月光嫉妒?
那女人,竟然让薄邑珩这么情根深种,甚至愿意主动和没有感情的女人亲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