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博城眸底闪过一丝深沉,面上却还是一副无比宠溺的模样。
他又看向薄邑珩说道:“薄总,不好意思啊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倾倾向来娇气,平时在家里就被我宠的十指不沾阳春水,这几天可能是累着了,眼睛不太舒服。”
苏倾背着傅博城翻了个白眼,外人听了该以为傅博城多爱她似的……
还不是出轨了?
死渣男!
薄邑珩明显瞧见了那个白眼,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晃晃的笑意,意味深长说道。
“傅总对苏院长真好呢。”
“那当然,我只有这么一个老婆,我不疼她还能疼谁?”
话音未落,傅博城端起酒喝了一口。
视线却透过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,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薄邑珩。
却见薄邑珩也像是和他较劲一般,端起了酒杯将其中酒液一饮而尽。
“那傅总肯定对苏院长的一些小习惯了如指掌吧?”
薄邑珩拿起水晶酒壶,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。
傅博城点头,很是自信的开口说道。
“那是自然,不说我和倾倾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,就是当年追她的时候,我就将她的小习惯全都记在了脑子里。”
当年傅博城确实对她很用心,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将父母的遗产拿出来给傅博城。
薄邑珩眼中黑雾翻涌,面上却瞧不出丝毫,他像是闲聊一半开口说道。
“那傅总知不知道苏院长最喜欢什么小吃?”
傅博城低头瞧了苏倾一眼,才笑着开口道。
“倾倾出身虽说不是什么豪门,但打小也不是缺钱花的,怎么会喜欢吃那些垃圾食品呢?”
自从两人在一起到结婚,他就没见过苏倾吃过任何重油重糖的东西。
苏倾在他面前,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姿态,怎么会吃这种上不得档次的平民食物?
薄邑珩视线扫向苏倾,想起今天上午两人在小吃店,为了争最后一根烤肠差点“大打出手”的场面,唇角的笑就有些压不住了。
傅博城瞧见薄邑珩看了一眼自己老婆,然后就笑了,顿时有些忍不住,开口问道。
“薄总笑什么?”
“我笑傅总还真是对苏院长知之甚多呢!果然很爱自己的老婆。”
傅博城直觉薄邑珩话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细想又找不出问题。
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随即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