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博城嘴张开又闭上,好半晌才长叹一口气:“好,我算是说不过你了。”
他心中半信半疑,但却半点没有表现出来。
两人到了家,刚进家门,一阵哭嚎声就由远及近的跑进了两人耳中。
“哎呦我的儿子啊,你可算回来了,你知不知道,我今天差点让苏倾那个小贱人给折腾没命啊!”
徐兰华此话一出,才看清自家儿子身后还站着一个人。
可不就是她口中的那个小贱人?
苏倾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兰华,唇角满是嘲讽。
“唉,都说后妈难做,我怎么觉得我这个儿媳妇比后妈还难做?”
她一边踢掉高跟鞋,一边绕过两人往里走。
“我好心带您老人家去医院检查,跑前跑后的又出钱又出力,怎么到您老人家嘴里就落不到一句好呢?”
徐兰华眼一瞪,掐腰就骂:“那不是你应该的吗?你有什么好拿来说嘴的?”
“我难道还说错了?你不是要抽我的骨髓吗?人家满清十大酷刑都没有你这样的,你就存心想弄死我!”
苏倾心里又是一声嗤笑,却是委屈的看向了薄邑珩。
“老公,要不还是再带妈去医院瞧瞧吧,今天这是检查错了方向,该去给妈挂脑科看看脑子的!”
“什么?你这是说我脑子有问题?”
苏倾却是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:“是啊,人家骨髓穿刺多正常的一个手术,到您嘴里就堪比满清十大酷刑了?”
“要不还是让医生把您脑袋打开,看看里面是不是有病吧,早治早好!”
什么?抽她骨髓不够,还要开她的脑壳?
徐兰华被吓得浑身一颤,求助的看向自己儿子。
“儿子啊,你可别听她瞎说啊,开了脑壳那人还能活吗?”
傅博城额角青筋直跳,一进门就又要给两人断官司,他烦得很。
“妈,你少说两句,苏倾你也是!”
苏倾撇了撇嘴,眼睛一转又道:“好啦好啦,不开玩笑了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不过妈今天浑身难受,又找不到原因确实蹊跷,还是应该好好去医院查查。”
“不去!我可不去那破医院,我好得很!”
徐兰华立马拒绝,说着又瞪了苏倾一眼。
“啊?妈?你不难受了?”
徐兰华今天连抽了好几管血,又被折腾着做了胃镜,她其实浑身难受。
但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