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邑珩稍稍退开半寸,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,滚烫的呼吸和着她急促的喘息。
“告诉我你也想要!”
不是我一个人的意乱情迷……
他嗓音哑得不像话,拇指蹭过她唇角晶莹的水光,那双狐狸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热意和占有。
苏倾眼角泛红,胸口剧烈起伏,说不出一个字。
下一秒,她摁住了男人还想要作乱的手,摇了摇头:“够了。”
薄邑珩的拇指停在她唇角,那双狐狸眼里翻涌着的亮光一点点黯了下去。
“苏倾,你还舍不得傅博城吗?”
苏倾眉心蹙紧:“我要抓到他出轨的证据,和他离婚,让他净身出户。”
那他要等到什么时候?
薄邑珩指节无意识蜷缩一下,一颗心逐渐平静下来。
“那个男人就不是个好人,你以为他干过的坏事只有出轨吗?你和他离婚吧,身无分文也没关系,我能养你。”
苏倾环在他脖颈上的手指僵了一瞬:“养我?”
苏倾撑起身子看着薄邑珩,她声音还带着微喘的灼热,可语气已经凉了下来。
“那沐雪晴怎么办?你舍得和她分开吗?”
薄邑珩扣在苏倾腰间的手骤然收紧,眼底翻涌的热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截断了。
他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苏倾心口像是被人攥了一把:“还是说——”
“你只想把我当金丝雀养着?”
“不是!”
薄邑珩的声音沉了下去,眉头拧起一个深深的结,“我和沐雪晴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不知想到什么,他又顿住了。
眼底刚才那丝暧昧转化为欠揍的挑衅,“怎么,你吃醋啊?”
苏倾一真无语。
护的真紧啊,都给他戴绿帽子了还舍不得。
“果然。”
苏倾笑了一声,那笑声短促而尖锐,像是一把生了锈的剪刀划过布帛。
“沐雪晴真不愧是薄总的白月光啊,就算出轨了,你还是舍不得放手,还是要让她做你名正言顺的薄太太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掰开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指,一根一根,掰得又慢又用力,像是在掰断什么东西。
苏倾猛地站起,冷漠而嘲讽的看着他:“那你跟我在这儿干什么呢?找刺激?还是觉得老情人用起来更顺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