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等苏倾回答,只见薄邑珩放下了酒杯,从沙发扶手上拎起一件衣服,随手抖开。
“换上。”
苏倾视线落在那件衣服上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。
那是一件粉色女仆装,领口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,腰线收得极细,裙摆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。
旁边还有一只猫耳朵发箍,毛茸茸的粉色猫耳支棱着,内里缀着一小簇柔软的白色绒毛。
“薄邑珩!”
苏倾深吸一口气,抬眼看他,“你脑子是不是有病?”
“换不换?”薄邑珩抖了抖女仆装,语气随意而戏谑,像是在拿着逗猫棒逗弄小奶猫。
“不换!”苏倾咬牙切齿。
“那我现在就给傅博城打电话。”
薄邑珩将酒杯搁在茶几上,修长的手指拿起手机,在屏幕上慢悠悠地划了两下。
“就说……”
“傅总,你太太现在在我家,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坐坐?”
苏倾悚然一惊,大声骂道:“薄邑珩!你卑鄙!”
薄邑珩抬眸看她,狐狸眼里噙着笑,然而那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。
他将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,起身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垂眸看她。
“还有更卑鄙的,你想知道吗?”
苏倾咬着后槽牙瞪他,若不是还需要这狗男人的帮忙,她真想甩他两个耳光!
“行,我换。”
苏倾一把从他手里扯过那件女仆装,转身往洗手间走。
下一秒,男人的声音慢悠悠响起:“就在这换!”
苏倾脚步一顿,回头难以置信的看他。
而薄邑珩已经重新坐在了沙发上,修长冷白的手指举着红酒杯,姿态慵懒得像一只的狐狸。
他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半眯半抬,难掩恶趣味: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薄邑珩这个狗东西!
苏倾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把薄邑珩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,然后背对着他,开始解衬衫扣子。
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落在她后背上,那目光滚烫而专注,像是一根烧红的针,一寸一寸地钉进她的皮肤里。
薄邑珩视线一错不错的落在苏倾身上。
到了此刻,今天见到苏倾和傅博城亲密靠在一起时,胸口积压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才消散了些。
换好之后,苏倾转过身来,满不在乎似的伸手把那只猫耳朵发箍往头上一戴,双手环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