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嘉茵!”
许是也觉得自己妹妹会这么说,傅博城怒喝一声,随即又道。
“那耳环本来就是你嫂子的东西,赶紧还给你嫂子,别没事找事!”
“我不!我就不!”
傅嘉茵抬着下巴,倔强的开口。
从头听到尾的苏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。
还跪下磕头?
等你什么时候死了,我给你烧纸的时候,兴许会给你跪下磕一个……
她走了过去,笑着开口。
“那就算了吧,那么老旧的一个款式,我就是随口一说,不给也就算了。”
“本来三天后的那场宴会,我还想带你去来着,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毕竟照你这个动不动就想让人下跪的性子,到时候再给你哥惹麻烦怎么办?”
话音未落,苏倾又看向傅博城,眉眼弯弯的问道:“老公,你觉得呢?”
傅博城似乎噎了一下,不过最终还是沉着脸应了一声:“你说的对,就这个性子,去了也是给我丢人!”
傅嘉茵震惊的双眼瞪圆,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。
她早就对这种只有上流人士才能参加的宴会向往已久,但是傅博城一直没有松口让她去。
如今这好不容易摸到了机会,她怎么可能任其在指缝溜走?
傅嘉茵咬了咬牙,转身噔噔噔跑回了房间,没一会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。
两只珍珠耳环被她往茶几上重重一拍:“还你就还你,不就是一对珍珠耳环吗?”
她又瞪了苏倾一眼,抹了把眼泪,又去扯傅博城的袖子,声音软了八度。
“哥,耳环我还了,你就让我去吧!”
“不行!”傅博城眼皮都没抬就又拒绝了。
苏倾将珍珠耳环拿在手上,珍珠光泽温润,几乎没什么佩戴痕迹。
她心满意足的将耳环妥帖收好。
而一旁的傅嘉茵见傅博城铁了心不让自己去。
她抿了抿唇,随后看向苏倾,脸上全是讨好的笑:“嫂子,你帮我说句话啊!你最好了,我知道你最疼我,我刚刚都是跟你开玩笑的,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!”
苏倾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。
“唉,嫂子也想帮你啊,但是你知道的,咱家一家之主可是你哥啊。”
话音未落,她又看了傅博城一眼,“不过你哥这么疼你,这次不让你去也是为你好!你听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