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帮你回忆一下,”薄邑珩握住她藏在身后的手,不由分说的拉回来,重新按在了自己身上。
拇指在苏倾手背上轻轻摩挲,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烧到她的手腕上。
“我记得你不喜欢沙发,”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像是在诉说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,“你嫌太软,膝盖跪不住。”
苏倾呼吸乱了一拍,指尖蜷缩着想要往回缩,却被薄邑珩扣的更牢。
“还有你最喜欢落地窗,”薄邑珩微微用力,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,气息扫过苏倾的耳廓,温热而潮湿。
“就算你一直说怕外面有人看见,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。”
“够了!”
苏倾抬手捂住薄邑珩的嘴,掌心压在男人的唇上,声音压的又低又急,“薄邑珩!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!”
薄邑珩轻轻笑了一下,温热的唇瓣蹭过苏倾的掌纹。
下一秒,他拉下苏倾的手,就着这个距离低头看她,狐狸眼中映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。
却偏偏仿佛什么光都落不进眼底。
“真的过去了吗?”
他重复一遍,语气里那层戏谑不知何时已经褪去,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。
“你心里真的没有我了?”
苏倾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不然呢?如今两人都已经各有家庭,难不成还要在一起?
啊呸!狗男人有多远滚多远!
被薄邑珩骗过一次就够了,她又不是受虐狂!
“没了!早就没了!”苏倾扯回自己的手。
她低下头开始收拾打开的工具箱:“看来今天不是个按摩的好日子,改日再约吧……”
薄邑珩却是二话不说一步上前,双手擒住苏倾的手腕将人按在墙上,松出一只手,撩开女人裙摆直接向着身下探去。
“薄邑珩!你疯了?”
苏倾震惊到无以复加,身体本能地挣了一下,却被男人牢牢钳住手腕压在墙上。
薄邑珩狐狸眼直勾勾的看着苏倾,像是想要侵吞猎物的野兽。
“苏倾,你的反应不会骗人,我的身体还是能勾的你腿软……”
“薄邑珩!”
就在这时,“叮咚”一声,门铃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,在空旷的大平层里回荡开来,突兀的像是一声警报。
“薄邑珩!你松开我!肯定是沐雪晴回来了!不能让她发现我在这!”
这个时间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