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直接去了地下车库,她怎么觉得这狗男人打电话是特意给她解围的?
薄邑珩怎么知道那一对母女来闹事的?还说没在她身边安插眼线?
“叮——”
短信提示音响起,苏倾打开一看,是薄邑珩家的地址。
这狗男人倒是主动……
苏倾开车直奔薄邑珩家。
同位于市中心,两个地址离得并不远,二十分钟苏倾就到了地方。
不知道保安是不是得了薄邑珩的嘱咐,并没有拦苏倾。
苏倾直接上了顶楼。
打开房间,入目就是一片冷灰色,连一丁点绿植都没瞧见。
薄邑珩手里捏着一杯红酒靠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,听见开门声,偏头看了过来。
他眼睫纤长,狐狸眼半眯半抬,唇因沾染酒渍更显殷红。
身上的黑色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线条凌厉分明的锁骨,整个人慵懒中又透着一丝丝危险。
苏倾脚步顿时停在了原地。
“还不进来?”
薄邑珩抿了口酒,唇角漾开一丝笑意,“我又不会吃了你?”
那可不一定……
想到薄邑珩曾经做过的混账事,苏倾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。
她拎着工具箱进门,面上是职业化的笑容,公事公办的开口。
“您看在哪给您按摩合适?”
“呵,”薄邑珩瞧着苏倾这副样子觉得有趣,他挑了挑眉,起身端着红酒杯就往卧室走去,语气带着一丝粘稠感,“那就在卧室里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