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这话的人是芙昕,是兽神侍者!
兽神侍者这么说,难道是兽神的意思?
难道……真的是她错了?
眼瞧着祭司陷入沉默,芙昕估摸着她心里动摇了。
只不过根深蒂固的想法太深,一时间想不通。
赶忙再接再厉的蹲在祭司面前,仰头真挚的看着她的眼睛:“阿婆,做为部落祭司,你见证过许多雌性家庭吧。”
“里面难道就没有雄性不喜欢雌主,痛苦过完一生的吗?”
祭司眼里闪过一丝痛苦。
怎么没有?
她最小的弟弟,不就是吗?
被不喜欢的雌性带回家后没多久,就在捕猎中受了重伤,她亲自用巫力施救,也挡不住弟弟身上流失的生机。
起初她以为是她能力不行,直到寒季,她见了几个快饿死的老兽人,才明白过来。
老兽人不想浪费食物,主动求死。
和她弟弟一样,没有求生的意识。
“这事……”祭司艰难的闭了闭眼睛,吐出一口浊气。
声音有些哑:“就当阿婆没说过,你们……你们看着办吧。”
“来,让阿婆看看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。”她抬手,掌心贴上芙昕的眼睛。
一道微弱的绿光从祭司掌心溢出,笼罩在芙昕的眼睛上。
芙昕看不到,只能感觉到眼睛热乎乎的,像是敷了眼贴。
几息后,热意消退,祭司拿开手,有点奇怪:“眼睛没事啊。”
“我都说了我没事,阿启偏不相信,还要折腾阿婆大晚上来回跑。”芙昕斜倪了白启一眼。
看吧,她说了没事没事,就是不相信。
白启好笑又无奈的扯着嘴角,眼里满是纵容:“昕昕说看不见,不让阿婆看看,我不放心。”
情况确实奇怪,祭司也能理解。
她想了下,抓住芙昕的手腕,绿色的光圈再次出现。
这次,是直接将芙昕整个笼罩其中。
顷刻间,祭司额头上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子,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。
“昕昕乖崽没事。”
几息后祭司收回手,擦了把脸上的汗:“她的身体有些瘦弱,但很健康,生育力也很强。”
“阿婆您没事吧。”芙昕满眼担忧。
检查下身体,消耗这么大的吗?
白启同款担忧。
祭司实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