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合道的拔太刀,展现出了极致的快,极致的简,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拔刀的那一瞬间,快到连因果律都来不及反应。
巴比鲁斯脖颈微侧,剑刃擦着他的皮肤划过,割断了他颈间的黑色丝带,淡蓝色的斯派修姆能量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灼痕。
他指尖微动,拨动“颈动脉破裂”的概率丝线的同时,雨宫霖的第二剑已经接踵而至。
这是一刀流的袈裟斩,剑身带着千钧之力从上至下斜劈而下,没有任何技巧可言,唯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。
巴比鲁斯不得不侧身躲闪,脚下的木板被剑刃劈成两半,深达数寸的裂痕顺着舞台蔓延开来。
雨宫霖的脚步如同鬼魅,融合了体舍流的滑步与二天一流的步法,身形在狭小的舞台上辗转腾挪,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踩在因果丝线的间隙里。
剑势连绵不绝,突刺、横斩、撩劈、回切,没有任何花哨的连招,每一剑都直奔要害,简洁、致命、高效,像一台运转了数百年的精密杀人机器。
而这台杀人机器,却无懈可击,无论巴比鲁斯拨动出怎样的因果,无论他对雨宫霖造成什么样的创伤,都无法中止这台杀人机器的行动。
磅礴的以太源源不断的从灵魂宝石流溢而出,维护着雨宫霖这具机体的运作。
而巴比鲁斯的因果律,杀不了非生者的灵魂。
面对雨宫霖的追击,巴比鲁斯不断后退,黑色的礼服在斯派修姆剑的刃下裂开了一条条裂缝,甚至于,剑刃流淌的能量,也在巴比鲁斯的皮肤上留下了灼烧般的痕迹。
巴比鲁斯后退的脚步在舞台边缘骤然停住。
他的左肩已经被斯派修姆剑洞穿了一次,焦油状的黑液正在缓慢修补伤口。但他没有继续闪避,而是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眼珠直直地盯着雨宫霖的面罩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不再有之前那种夸张的亢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审视。
“不是不死,而是已经死了。”
他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不再是拨动单根丝线,而是将整片因果网络同时激活,笼罩了整片帐篷的区域。
无法从内部击杀,那就只能影响外界的因素。
用绝对的物理破坏力,将这具承载灵魂的装甲连同里面的意志,一同碾成齑粉。
“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