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宫霖的心头一沉。
以他的身体素质,走路时关节错位的可能性不高于万分之一,而这万分之一,却真的出现了!
他扫了一眼出口的方向。
川上富江和阿泽富江还坐在观众席上,一个翘着腿百无聊赖地玩着头发,一个舔着冰淇淋晃着小腿,都没有要动的意思。
她们不会死,他不行,他始终抗拒着富江细胞的侵蚀,有的只是普通的自愈能力,而非不死之身。
“客人,表演,已经开始喽,请尽情期待吧。”
巴比鲁斯一手背后,一手抚胸,向雨宫霖躬身一礼,高昂的声音透露出刻意的亢奋。
如同触电了一般,雨宫霖的肌肤感受到了轻微的麻痹感,莫名的惊悚侵蚀着他的大脑。
虽然只一个念头就让心灵宁静,可心灵的宁静无法让现实也跟着安定下来,周围的危险氛围始终不减,随着他的那短暂迟疑,甚至更加浓烈了起来。
必须要付诸于行动了!
右脚猛地蹬地,舞台应声爆开,雨宫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,十米距离被压缩成0.01秒。右拳攥紧,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,拳风撕裂空气,带着足以打穿钢板的力量,直砸巴比鲁斯的面门。
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由完美的技巧,爆发出了十倍的威力,然而,拳锋距离巴比鲁斯的面门还有半米——
“咔。”
右肩胛骨传来一声不该出现的脆响。
不肌肉在发力的瞬间,某条深层肌腱以一种绝对不该发生的方式从骨面上撕脱了一小片。
力量传导的链条在最后一环断裂,拳头偏离了原本的轨迹,擦着巴比鲁斯的耳边掠过,拳风撕碎了恶魔头顶的礼帽。
雨宫霖的身体因发力失衡向前栽去,他在0.01秒内完成了拧腰转身的动作,硬生生将重心拽回原位,撕裂的肌腱在也富江细胞的再生能力下迅速愈合,骨面上剥落的碎片被周围组织包裹、吸收。
不到半秒,右肩便已恢复如初。
但巴比鲁斯已经不在原地了,他慢悠悠地走开了一步,也就在那一刻,头顶传来一声细微的撕裂声。
帐篷顶部的帆布突然裂开了一条缝,一根拳头粗的钢管从钢架结构上脱落,一端还挂着半截断裂的焊接点,另一端笔直地朝他头顶落了下来,刺向雨宫霖的头顶。
钢管破空的尖啸擦过耳畔,雨宫霖脖颈微侧,本应完美避开的致命轨迹,却在刹那间被一根垂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