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这一击不需要肌腱爆发,力量来自腰胯的旋转和脊椎的传导,即便中途出现任何意外,掌刀的轨迹也不会轻易偏移。
然而,意外还是发生了。
就在掌锋距离巴比鲁斯的喉结还有三十厘米的那一刻。
一股酸涩的气流毫无征兆地从鼻腔涌入,直冲眼眶和颅顶。
“阿嚏。”
一个毫无预兆的喷嚏。
颅内压骤然飙升的剧痛让雨宫霖眼前一黑,身体也为之一晃,他的掌刀偏离了原本的路线,擦着巴比鲁斯的衣领划过,劈在身后的立柱上,碗口粗的钢管立柱应声弯折,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。
同一时间,视网膜从脉络膜上完整撕脱,世界变成了一片浑浊的血红。
但是,视网膜脱落的剧痛没有让雨宫霖的进攻有半分停顿。
他闭紧双眼,呼吸在刹那间切换成了另一种节奏,胸腔的起伏彻底消失,耳尖微微颤动,捕捉着空气里最细微的流动。
巴比鲁斯衣料的摩擦声、心脏平稳的跳动声、甚至是他发丝垂落的轻响,都在他的脑海里构建出清晰的三维影像。
他不退反进,左脚尖点地,身体如陀螺般旋转三百六十度,右腿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横扫而出,全身力量凝聚在胫骨前端,足以踢断石柱。
但是,就在胫骨即将触及巴比鲁斯腰侧的瞬间。
“咔嚓。”
右膝半月板毫无征兆地粉碎性破裂。
原本势大力沉的踢击瞬间卸力,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内弯折。
雨宫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,他顺势沉身,重心压向左腿,右手成爪,顺着旋转的惯性抓向巴比鲁斯的手腕。
可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刹那,他的三叉神经毫无预兆地爆发出十级电击痛。
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大脑,雨宫霖的身体猛地一颤,爪势偏斜,擦着巴比鲁斯的手腕划过。
但是,他依然没有后退,反而借着这股颤抖的力道向前撞去,左肩如攻城锤般狠狠顶向巴比鲁斯的胸口。
“咚。”
也就在这时,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
雨宫霖脸色骤变。
他的第五根肋骨,在发力的瞬间自发性骨折。
断裂的骨茬刺破胸膜,刺入肺叶。空气涌入胸腔,引发剧烈的咳嗽,每一次咳嗽都带着滚烫的血沫。他踉跄着后退,左手捂住胸口,断裂的肋骨在富江细胞的作用下逐渐修复。
可是,还没等肺叶的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