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喜寿幸的声音嘶哑,眼珠布满血丝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死死盯着肉改富江,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赤色的竖瞳里映出满地的尸体和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。
他了解雏子!雏子绝对不是那样的人!
如果是雏子的话,一定会考虑到他的心情,会让已经无害的狐仙一族回归山林。
肉改富江站在原地,歪着头看他,像是在看一只被踩住尾巴还在挣扎的老鼠。
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
肉改富江歪着头,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一种纯粹的,近乎天真的恶意。
“我才不在乎你的心情呢,更不在乎雏子怎么想呢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靴子踩在血泊里,溅起一小片暗红色的水花。
“倒不如说,雏子不开心的话,我就会很开心哦,嘻嘻嘻嘻!”
常喜寿幸愣住了。
他看见那张脸上露出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。
那是纯粹的愉悦,是看着别人痛苦时发自内心的快乐。无关愤怒,无关仇恨,只是如同孩子气一样的残忍。
“为什么!?为什么?!你不是赛文奥特曼的协助者吗?赛文奥特曼,他会允许你做出这种事情吗?”
常喜寿幸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为什么?”
肉改富江轻佻地反问。
“谁让她成了那个人的什么人间体呢?明明不是富江,却能比富江和那个人之间的距离更加接近……这让我很不爽啊。”
渐渐的,肉改富江的面容变得狰狞。
因为雏子成了雨宫霖的人间体。
因为那个乡下来的女孩,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,居然比她更接近雨宫霖。
凭什么?区区一个平庸的丑女!
“所以,我就想啊,如果做了让她不开心的事情,我会不会开心呢?试试看呗。”
肉改富江的话语中充斥着赤裸裸的恶意。
“结果发现,确实挺开心的。”
无论是什么样的富江,无论平常表现的和其他的富江有什么区别,无论她的外在性格和形体和川上富江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。
川上富江,始终是川上富江,一切关于女人的恶意具象化,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