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究竟是什么关系,管他的,杀不了人,还烧不了屋吗?先发泄一把,别的到时候再说。
话音未落,阿给和红豆同时感受到了一种注视。
充斥着怨恨和恶意,冰冷而又粘腻的视线,从房间的某个角落,落在了她们的身上。
那视线没有实体,却比实体更加沉重。
生灵猛地转向视线感传来的方向。
是那个壁橱!
“哒。”
一声轻响,从房间的某处传来。
非常轻微,像是小石子落在木地板上。
她们急忙寻找声音响起的地方,却一无所知,十几个生灵快要占据大半个房间,每一个生灵都能确认,声音并不是从身边发出。
“沙……”
就在这时,仿佛什么东西摩擦粗糙表面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这一次,她们发现了,是上面!
声音是从天花板上面传来。
不止是声音,那种受到注视的感觉,仿佛也是来自上方。
充斥着怨恨的存在感,从上方投向了注视。
那“沙……”的摩擦声还在继续,从天花板内部传来,沉闷而断续,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极其缓慢地移动。
又或是……用身体在狭窄的夹层里艰难地爬行。
声音没有规律,时停时续,每一次响起,都让房间里的空气更凝滞一分。
阿给和红豆感受到了,那股自进入这房子就隐隐缠绕的阴冷,此刻正在逐渐加剧。
不再仅仅是气味和视觉上的污秽,而是一种无形的压迫。
这压迫并非来自某个明确的方向,它弥漫在整个卧室,从浸透污渍的地板下渗出,从布满痕渍的墙壁里透出,从天花板那传来异响的黑暗夹层中沉沉压下。
空气变得无比沉重,连生灵原本轻盈飘忽的移动,都感到了一丝滞涩。
“终于出现了!”
然而,阿给和红豆不仅没有感到压力,也没有感觉紧张,反而兴奋了起来。
说到底,过于强大的她们,至今不明白什么是害怕,也从未遇到过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存在。
就算能感受到房间里面似乎存在着什么威胁,她们也不会对此感到畏惧或者慌乱——能诱发她们这种情感的只有一种情况,那就是身败名裂。
但是,此时的情况,却是与之相反!
只要能杀死那个把她们引过来的人,那身败名裂的可能性就没有了!
至于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