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问题,你的日记上提到了炼金术,那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,地址给我。”
高木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,显然是无法立刻组织语言回答雨宫霖的问题。
雨宫霖皱了皱眉,抬起脚,用鞋底猛地跺在高木的肋部。
“呃啊——!”
骨头受压,高木惨叫着蜷缩,但他的注意力似乎也从眼部转移到了另一处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高木面目狰狞,好久之后才整理出了语言。
“半个月前……我在涉谷的巷子里……遇到了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……她问我她漂亮吗……我以为是……裂口女……她掀开风衣……下面是没有皮肤的肉体……后来……我跟踪她……到了她在世田谷区的住处……躲在窗外偷听……她和她的妹妹在说话……提到……脱皮的配方……地址是……世田谷区……下北泽……三丁目二十四番地……”
高木断断续续地说着,时不时抽着冷气,看起来异常艰难,但最后还是说出了炼金术的来历。
雨宫霖微微点头,这户人家已经没救了,但是肉色的妖怪可以解决一下,帮那个整天被母亲强迫要剥皮的小孩摆脱原生家庭。
“那么,最后一个问题,你是怎么判断出我不是川上富江?”
正事办完,雨宫霖想起了不怎么重要的事情,高木能一眼认出他不是川上富江,也属于一桩奇事。
“你没有自知之明吗?!”
刹那间,高木的左眼猛地瞪大,扭曲的面孔在疼痛和恐惧之外,增加了浓重的嘲讽。
“我不想重复了,不要说废话!”
雨宫霖举起了木刀,冷冷地说道。
“你不如富江……你没有她的魅力……虽然很像……但还是有差距……你们的脸……和富江比起来,你只是一个丑女!”
高木的左眼闪烁着疯狂的色彩,还有不加以掩饰的鄙夷和蔑视。
“我的脸?”
雨宫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面上浮现出困惑的神情。
不应该啊,川上富江的容貌不会有什么分别,即便是他来使用,也只是通过表情和态度降低诱惑力,实际上还是那么漂亮。
“算了。”
雨宫霖双手握住刀柄,不打算去纠结一个疯子的说法。
“等!等等!不要!你想杀我吗?别!我还不能死!我还没有发现富江的秘密……!”
看见雨宫霖将木刀高举过头,高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