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工作人员推来了几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刑具,结构简单粗暴,由两根粗大的木梁和绳索组成,如果再加三根木头,并且缩小一些,就是古装电视剧里面,套在手指上用来折磨人的刑具了。
叫什么来着?好像是拶子。
“跪坐!弯腰!把上半身插进去!把手臂背在后面!”
随着教练一声令下,学员们依言照做。
两根木头,一根插入到腹部和大腿之间,一根插入到背部和胳膊之间。
工作人员站在雨宫霖的背后,抬脚踩住了背部的木头,双手抓紧了绳索。
下一秒,绳索猛地收紧!
剧烈的疼痛感爆发而出,腹部的木头狠狠压迫着雨宫霖的内脏,仿佛要把胃和肠子都挤出来。
同时,大腿骨传来了强烈的酸胀。
背部的木头则是像要碾碎他的肩胛骨和脊椎一样,反剪在身后的双臂被木头和躯干夹在中间,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错位碎裂。
一时之间,雨宫霖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哀鸣,巨大的压力从前后同时作用,就像是要把他的身体对折,剪成两截。
这一刻,不需要观照,雨宫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肋骨的形状,它们正从皮肤下凸起。
而绳索还在一点点收紧,挤压的力量持续增加,痛觉如同惊涛骇浪一般,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。
这感觉,比刚才的高压锅好不到哪里去,纯粹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。
雨宫霖由衷地佩服那些坚持了两三次的学员,他们的意志力……不,不对!和意志力无关。
雨宫霖突然意识到。
他的禅定可以定心,增强对疼痛的忍耐性,但再怎么深层次的禅定,也无法在这种强烈的处刑中维持。
无关他的精神修为,是这个健身房有问题,这个健身房让受刑、不!是接受训练的学员一直维持清醒,并且保持了生命力的活跃。
这个健身房,也是一种诅咒!
不知过了多久,绳索终于松开。
雨宫霖瘫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感觉身体像是被碾过一遍。
然而,在十分钟的休息之后,雨宫霖发现,他是真的要碾压一次了。
第三轮的训练场地是一块平整厚实的巨大石板,雨宫霖和其他学员被丢了上去,伴随着一阵嗡鸣,天花板居然缓缓降了下来!
那居然也是一块厚实的石板!
当石板落下,几十吨的重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