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骨观,其要旨并非观想白骨,而是借由观想色身的不净,破除对肉体的贪爱执着。修行时需循序渐进,先从足指观起,从皮肤到肌肉,再到筋脉、骨骼,慢慢剥离掉美的表象,只留白骨森然……若能专注修持白骨观九十日,可次第证得须陀洹、斯陀含、阿那含、阿罗汉果位……”
住持的声音平和而缓慢,将数息观的要诀与白骨观的凶险一一道来。
雨宫霖一边凝神静听,一边翻阅《禅秘要法经》,努力将每一个字刻入脑海。
讲解持续了很长时间,因为住持不单讲述了《数息观》和《禅秘要法经》,还为雨宫霖讲述了《金刚经》和《心经》。
讲经持续到了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,寺内亮起了昏黄的灯火,住持为雨宫霖准备了素斋,安排了一间简陋的客房让雨宫霖住下。
吃完素斋,雨宫霖拿出钱包看了看,给了裕子小姐两万,买《禅秘要法经》、吃午饭、坐车,剩下的钱少得可怜。
不过,雨宫霖没有吝惜这些开销。
桥本彩花那些人虽然没有给全赔偿费就变成了富江,但是已经给出的赔偿款还有很大一部分没有用完,在法院指定的信托账户,应该还有一百来万。
雨宫霖从钱包里数出五张一万日元的钞票,递向住持。
“住持大师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感谢您的教导。”
雨宫霖诚恳地说道。
住持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:“施主身体不便,用钱的地方还多,香火钱就不必了。”
“请您务必收下,讲解佛法修持,或许在您看来只是举手之劳,但是对于我来说,这是救命的恩情。”
雨宫霖态度很坚决,手没有缩回来的意思。
“既然如此,贫僧便收下了,多谢施主布施。”
住持看着雨宫霖执拗的眼神,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接了过去。
雨宫霖双手合十,向住持鞠了一躬。
次日的清晨,雨宫霖早早醒来。
他拄着拐杖,走到昨天的茶室。住持已经在那里用餐,见雨宫霖过来,也为他准备了一份早餐。
用过餐后,雨宫霖便在住持的指导下,继续修行数息观。
吸、呼、吸、呼……
他坐在蒲团上,按照住持教导的姿势,腰背挺直,手结定印。
意识专注于鼻尖,感受着气息的流入与流出,一点点驯服自己躁动不安的心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雨宫霖除了必要的吃饭、休息和少量活动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