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才是。
永安二年的冬天,京城下了第一场雪。
我裹着棉甲在宫墙外巡逻,呼出的气变成白雾。
走过一处角门时,听见里面有人说话。
"……二殿下近来脾气不好,摔了好几个茶盏。"
"还不是沈家那事?退了婚面子上不好看,又拉不下脸来求和。"
"求什么和?沈家千金嫁了个傻子,以后谁还敢提这门亲事?"
"听说二殿下私下说过——那个马夫活该被烧死在火里。"
我脚步没停,走过去了。
嘴角动了一下。
二殿下啊二殿下。
火是你放的,人是你没救的,婚是你退的。
到头来你还嫌那个替你擦屁股的马夫碍眼。
你放心。
等我收拾完你的时候,你会恨的人不是那个马夫。
是你自己。
【第七章】
永安三年秋天,我做了一件上辈子没做过的事。
太子殿下设武比,从禁军中挑人充实东宫卫率。
上辈子我没参加这次武比。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是沈家女婿了,沈相是太子党的人,太子觉得我"已经是自己人",不需要再考。
这辈子不一样。
我跟沈家没有半点关系。
在太子眼里,我只是一个考核成绩优异的禁军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