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胤也想到了这一点,他脸上的神情转为愧疚,垂着头讲道:“是我不好,若是我能多挣些银子咱们搬到县城去,你就不用在这里吃苦了。”
到底是他比不上那个秀才,甚至也不如武叔能给妻儿优渥的生活。
蓝徽音瞧见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又多想了。
她抬眸主动拉着他的袖子扯了扯,声音温柔:“我们会好起来的。”
她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,里面盛着动人的光:“许承胤,我相信你会给我和孩子更好的生活,我们不会一辈子吃苦的。”
她会去其他地方开始新生,不必担心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。
而他有一日也会回到东宫,变成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。
或许是这一刻少女眼中的光太过明亮,又或许是她此刻对未来的憧憬做不得假,许承胤忍不住在她脸颊落下一吻。
他声音低哑:“我会的。”
他会努力在武馆学武,会挣很多很多钱。
会让她从这个茅草屋里搬出去,过上官家娘娘的日子。
二人同床共枕,天气依旧闷热的难以忍受,可许承胤却从未觉得日子这么有盼头。
至于蓝徽音,已经掰着手指头期待三天快点过去。
又是迷迷糊糊的睡着,就在她马上要进入美梦的时候,她突然觉得下身一阵热流涌动。
蓝徽音猛地睁开眼睛,不可置信的伸手摸了摸。
完蛋,她来月经了。
蓝徽音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下是真的不用犹豫跑路了,这个月的月事一来,假孕的戏码是彻底演不下去。
她一个晚上都不敢动,黑暗中睁着眼睛,听着身旁许承胤的呼吸声,全程紧张得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蓝徽音有点庆幸自己白日睡了不少,否则这一个晚上还真的很难两只眼睛一起站岗的熬过去。
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公鸡打鸣,许承胤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去武馆后,蓝徽音才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。
她看着茅草席上刺目的红色,感受着身体里不断往外涌的热流,手忙脚乱的翻箱倒柜,这才从一个木箱里找到了原主没用完的月事布。
洗得发白的布兜里面有个小口袋,是用来装草木灰的。
人是不断习惯环境的产物,蓝徽音用了月事布才无比怀念现代柔软透气的卫生巾。
其实她觉得女性就是太有道德感了,其实血流一地也没什么吧?或者月经能不能从流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