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出来蓝徽音并不喜欢秦时临。
所以他也不明白,她现在维护自己的话,是真心心疼自己,还是只为了摆脱这个麻烦随口胡诌。
可哪怕她对自己只有万分之一的真心,他竟也有一种满足之感。
“与我无关?”
秦时临心痛到了极致:“你是因为他威胁你……”
“没有人能威胁我,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。”
蓝徽音说完就拉着许承胤的手离开,秦时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只觉得自己今日就像一场笑话。
他为了她向父母发了誓,甚至愿意将她考虑到自己未来一辈子的安排中。
他以为他们天造一对两情相悦,没想到都是假的。
阿音原来那么喜欢钱,为何现在不喜欢他的了?
夫妻两个坐着牛车回了家,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。
许承胤推开门开始干活,他把豆腐箱子全部洗干净,才一边洗手一边道:“我在武馆也会想办法挣钱,除了练武,师傅也把武馆的杂活交给了我,每天给我三十文工钱。”
蓝徽音愣了一下,她下意识地问道:“那你还怎么学习?”
许承胤听到这话自嘲一笑,似乎是在问蓝徽音还关心这个?
但他未曾说难听的话:“我不会影响学武,你胳膊受了伤,以后做豆腐的事情也交给我吧。”
“可是这样你会很辛苦。”
蓝徽音忽然觉得五味杂陈。
怎么别的人穿越不是自带金手指,就是遇到贵人可以随随便便挣几十几百两银子。
到了自己这里,好不容易见到的一两银子,还是别人的精神损失费。
每天辛辛苦苦做豆腐挣一百多文,还要日常起居生活开销。
还有这茅草屋,蓝徽音现在都没换掉身上这件葛衣,她已经不指望能住上瓦房了。
夫妻俩又是长久的沉默,蓝徽音无奈地打破僵局:“我知道你的束脩是武叔帮你交的,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就不要在意这几十文了,你在武馆好好学,快些出师挣的钱更多。”
学武就学武吧,未来这几个月总是要待在武馆的吧?
只要他不出去抛头露面,应该不会遇到以前的旧部。
蓝徽音想着自己一天能挣一百二十文,去除成本也能攒一百文,这样攒上几个月应该有十几两银子吧?
几个月后要么他恢复记忆,要么自己怀上孩子有张免死金牌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