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怪不得穿得这么寒酸,原来是想来捞一笔。」
我看着面前没吃完的鲍鱼,忽然笑了一下。
「秦屿。」
他抬头。
我问:「你确定要这么玩?」
秦屿嘴唇一抿,眼泪掉下来。
「哥,我只想一家人好好的。」
【行。】
【这席,怕是吃不安稳了。】
【第二章】
秦曼一把夺过胸针,拿在灯下看了几眼,脸色越压越沉。
「这枚蓝钻是我亲自从南非拍回来的,编号刻在背面,今晚只有秦家休息室的人能碰到。」
她把胸针举到我眼前。
「许照,你解释。」
我把餐巾折好,放到盘边。
「解释之前,我要问一句,这东西从哪只手进了我口袋,你们查不查?」
秦柔立刻炸了。
「你什么意思?你说秦屿陷害你?」
我看着她。
「我没点名,你急什么。」
秦柔抓起桌上的酒杯就往我身上泼。
红酒泼在我衬衫上,酒液顺着布料往下淌,凉意贴住皮肤。
宴会厅里有人吸气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,抬手掸了掸衣襟。
秦柔手腕还在抖,眼睛却瞪得很大。
「你这种人我见多了,穷疯了,觉得秦家欠你,就想把我们全家拖下水。」
我抬头。
「小姑娘,泼酒很没教养。」
她脸色涨得发紧,想再拿杯子。
秦屿挡在她面前,声音哽住。
「三姐,别这样,他毕竟是我哥。」
这句话一落,周围的议论又起。
「秦屿太懂事了。」
「养子做到这个份上,秦家该知足。」
「那个真少爷也太难看了,偷了东西还咬人。」
秦曼看着我,指尖敲着胸针。
「许照,我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,当众道歉,把东西怎么拿的说清楚,第二,我报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