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一下。
“正事。”他靠前了一点,“天枢科技的周致远给我打了电话。他对你的'棋盘'系统很感兴趣,想谈一个技术孵化合作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天枢科技出资金和工程团队,帮你把'棋盘'从学术项目做成商用产品。你保留核心算法的知识产权和股权。”
“多少股权?”
“他们出了一个数字——如果'棋盘'落地成产品,你占35%的技术股。”
“35%?”
“是个很有诚意的数字。”秦正说,“通常这种校企合作,学生能拿到10%就不错了。他们给35%,说明他们真的看好这个项目。”
“秦老师,我才大一——”
“年龄不是问题。代码才是。”他又说了这句话。
“你回去想想。不急着答复。但周致远这个人,我了解,他不会在不重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。他开口找你,说明'棋盘'在他们的战略版图里有位置。”
我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秦正的表情严肃了一些,“'鸿鹄计划'那边的处理结果出来了。温如絮的'灵枢'项目被认定为学术不端,撤销了成果。但她本人的'鸿鹄计划'学员资格,目前还在审查中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直接取消?”
“因为她的高考成绩和入选流程没有问题。706分是真的,初选和复选测试也是她本人参加的。学术不端是入选之后的行为,计划管理委员会在讨论是记过还是除名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“嗯,跟你没关系。”秦正点头,“但你要做好一个准备——她的家庭背景不简单。她父亲温志远的公司虽然这两年经营不善,但在业内还有些人脉。被公开打脸之后,他们可能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怎么不善罢甘休?”
“舆论战,关系网施压,甚至法律手段——说你诽谤、捏造证据之类的。可能性不大,但不是没有。”
“我的证据链完整。代码比对报告是组委会技术团队出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说的是'做好准备',不是'担心'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我从秦正办公室出来,走在银杏大道上。
一月底了,银杏叶子落光了,只剩光秃秃的枝干。
手机又震了。
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,接了。
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