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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过。
    包括我的反应。
    包括分手后的舆论管理。
    我以为我是她男朋友。
    原来我只是她风险评估报告里的一个参数。
    “所以你骗我改志愿,不是怕我难过。是怕我碍事。”
    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    “温如絮,你他妈是个人吗?”
    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骂脏话。
    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。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    短促的,凉薄的。
    “陆沉,骂完了记得把志愿确认了。系统明天就关了。”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    “还有,我的iPad你收好,回头我找人去拿。别摔了,那个是限量款。”
    嘟——
    她挂了。
    我握着手机站在窗边,手指攥得发白。
    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,照在出租屋的铁皮防盗窗上,反出冷光。
    楼下的狗叫了两声。
    广场舞的音乐换了一首,变成了一首老情歌。
    歌词飘飘渺渺地传上来,唱的是什么“爱你一万年”。
    我把手机按灭。
    转身走到电脑前。
    志愿填报页面还开着。那个末流二本的学校代码跟我的645分并排放着,丑得刺眼。
    我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    然后,我把光标移到学校代码的输入框里。
    全选。
    删除。
    干干净净。
    我重新打开志愿指南,翻到第一页——全国排名前五的大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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