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任何伤痕。 可神色异常惊恐,脸,脖子,胸口尽是密密麻麻的细汗。 “我都说会说的。”小厮绝望地看着几位落座品茶的老大,“为何还要换一台刑具?我会说的。” “这是测谎仪,看看你有没有说谎啊。”易小简按下开关。 尽管只是亮了几盏小灯,已经吓得小厮连连尖叫。 “还没开始问,你怕什么?”易小简骂道。 作恶多端的人居然也知道害怕,知道疼? 若真有点良心,就不该留下,不该继续为闫温雅卖命。 什么要挟,利用都是借口! “我、我好害怕啊!”小厮身体抖个不停。 刚才的仪器已经要了他半条命了,什么测谎仪? 他,会死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