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是不可能的,但是他现在已经学会接受了。 “你们看这是什么土?” 庆旧好像发现了什么,开心的朝大家大喊,几人随之便到了庆旧所在的地方。 “一般的泥土啊,有什么特殊的?” 翀的神经向来大条,只有在和蒋西西相关的事情方面会比较仔细。 “这是阳土!” 庆旧没好气的瞪了翀一眼,但还是把那泥土放到了翀的手心。 “你仔细感受,是不是感觉掌心很温热?” “好像……是这样。” 庆旧随即又从旁边抓起一把土放到翀的手心,“这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