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伙还在坚守岗位?”赫辛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那可真要陪我禁足了,宫门一关,三日不许进出。”
下班了也回不了家,顾舟可得嚷嚷了。
哈桑顿了下,如实禀报,“他也不在日曜宫中,奴已经派人去查了。”
赫辛蹙了下眉,顾舟不见了?
“找到他,尽快告诉我。”
哈桑躬身:“是。”
*
万虫坑最底层。
铁栅栏内,穆相靠在湿冷的石壁上,手腕脚踝都扣着沉重的铁枷。
衣袍早在拖地时被扯烂了,敞开地挂在身上,露出大片精瘦的腰腹,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。
金色妖纹从锁骨蔓延全身,昏暗中微微发亮,但大半都被捕妖网勒出的血痕覆盖。
深蜜色皮肤上,一道道血痕像被鞭子抽过,血珠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……
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觊觎皇太子的小流莺,被打入万虫坑最底层……这罪名,倒也不冤枉。
万虫坑对人族来说是地狱,对他却是宾至如归。穆相低低地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外面立刻有小蛇沙沙地应和。
无聊了,他就召唤这些蛇,在地上歪歪扭扭地拼出几个字:
狗、逼、太、子。
刚拼完,突然就似遭了报应,一股痒意从手指关节里钻出来!
像有什么东西在骨髓里孵化了,正拼命往外爬。
“该死……”
穆相从没受过这等折磨,他甩了甩手,铁枷锁发出剧烈声响,痒意不减反增,顺着指骨蔓延到手腕、小臂……越来越烈,不一会儿就如万虫啃噬!
“呃——”咬紧牙关,身体猛地绷直,铁链哗啦作响,金色妖纹骤亮,蛇鳞从皮肤下一片一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