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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他刚才不还在东森区横行霸道吗?怎么现在跑这儿来了?】
【@时遥,你老公来了!】
而时遥此时只觉得无语:“...你怎么总那么喜欢高的地方?”
路和光笑着说:“因为我喜欢在上面。”
【?虎狼之词!】
【什么上面,哪个上面?你说清楚啊小哥哥!】
【不懂就问这是调戏吗?】
【“总那么喜欢”?这话从何说起?】
【等等!我昨天还在嗑拉郎,为什么这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?】
路和光单手一撑,利落地转回平台内侧,然后沿着栈道,一路往三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后脑那种针扎般的刺痛再次一波波袭来,林雪鸿莫名瑟缩了一下。
这人步伐松弛,和刚才自己虚张声势的故作姿态截然不同,落在身上的眼神,莫名的令他喘不上气。
他迅速蹲下,一把抠起口香糖,攥在掌心转身就跑,仓促间一同抓起的沙从指缝间淅淅沥沥漏了一路,而他浑然不觉。
慕戚倒没有林雪鸿的同款感受——反正路和光也不怎么正眼看他。
“我去继续挖沙子。”他转向时遥。
时遥:“嗯,去吧,别跑太远。”
走到了三米开外的路和光,终于分出一点眼神,瞥了一眼貌似很识相地跑开的慕戚。
他看起来很满意,不知道到底在满意什么。
两人上次见面,隔着数米的距离简短交流了几句。
这次终于站在同样的高度,时遥终于得以近距离观察对方:
眼尾轻挑,肤色是半融化的焦糖,瞳孔是涂了蜜的琥珀,看人的眼神拉扯出黏稠的情绪。
面对时遥略显挑剔的注视,路和光随意地拍了拍自己脑后被风吹得蓬乱的黑发,自如地往前走了两步。
一脚跨越了原本只属于熟人的社交安全距离。
再一步。
直接欺身至咫尺,随即往前欠身,投下一片因过于高大而极具压迫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