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吩咐太子妃不出来,就往院子里泼点水,让你们凉快一下,省得脑袋发昏,记不住这是哪里”楚夏双手叉腰,盯着紧闭的院门,喝道。
哗啦,楚风飞身而起,将手中桶里的水又泼了进去。紧接着,楚夏和楚电也拿起桶,往院子里泼水。四人接过下人递过来的一桶桶水,飞身而起,用上了内力,那水在四人内力的助力下,也泼的越来越远。四人心里舒畅极了。在安城所受的气,在安城被黑剑压抑住得抑郁心情,一股脑的都发泄出来。
“找死”黑剑站在院子中湿漉漉的地面上,厉喝一声。右手挥出,带着五分的内力,强势而出,喷涌而来的水,在黑剑的内力下,中途转了个弯,直奔那紧闭的大门而去。
“欺人太甚”青衣站在水落云门外淡淡的说道,温和的眸子里洋溢着怒火。
嘭的一声,紧闭的大门被水冲开,楚夜四人身形一晃,躲过水的袭击,而那些功夫低下的下人则被淋个正着。
“好疼”“疼死我了”,那被黑剑用内力逆转的水如同冰刺一般,刺向下人们的身体,太子府的下人顿时哭喊成一团。
楚夜,楚风,楚夏,楚电四人迈着稳稳的步伐,走进开着的大门。在只有门附近干干得地面上站定,与面前的黑剑,白天,青衣对上。
楚电清咳一声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们光想到一时解气了,却忘了要留些余地,着后院偌大的院子,地面上都是水。
“今天是主子携太子妃进宫觐见皇上和皇后的日子。主子一大早就收拾好了,然而太子妃却迟迟不来”楚夏冷冷的说道“难道在太子妃眼里,连皇上和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吗?”楚夏顿了顿,冷哼一声,嗤笑道“还是水家的家教就是如此。让六少狂妄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人?”
“六少身体不舒服,并没有将人不放在眼里”一向温和的青衣此刻沉下了脸。被有心人听见,六少焉有命在?藐视圣上那可是杀头之罪。
“六少身体虽弱,但是还活着,只要活着,有一口气在,就不应该让主子在前厅等到晌午。要知道六少是太子妃,而太子妃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太子府的声誉。太子妃如此,是不把主子放在眼里吗?”楚电呵斥道
“六少身体不舒服时连我们都不敢移动她,难道你们想要六少死吗?”白天怒了,手指着楚夜四人。
“太子妃不还是活着”楚夏冷哼一声“皇后生病时,只要皇上一个口谕,皇后就不顾病体毅然前往。难道六少比皇后的凤体还金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