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五郎的绿豆眼满是郁闷:“你问这死丫头。”
喻轻舟跟青提的目光一起转向郭玉娇。
郭玉娇的脸色又尴尬几分:“当初灰仙老祖跟我家祖先做了个约定,只照顾我家三代,我家便要放它离开。”
“按照约定,送走丫头的奶奶我也就自由了。”灰五郎说,“但丫头求着她奶奶,要把我跟她绑定,让我继续保佑她。”
喻轻舟思索片刻:“为了能在娱乐圈走红?”
郭玉娇的脸涨得通红,甚至不敢抬头,“那时候我刚入行,试戏屡次被拒,连工作都没有。听说圈内许多人养小鬼狐仙什么的,所以动了心思。我奶奶心疼我,就瞒着灰仙老祖让我俩定了契约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祖孙俩的不对了。”喻轻舟严肃批评她,“跟妖怪建立契约的前提条件是自愿,你是凡人,强行拘着一只开了灵窍,有道行的精怪,非常危险。灰五郎是看在你先祖的面子上才没有伤害你,知道吗?”
“对不起。”郭玉娇起身,对着灰耗子鞠躬,“是我太自私了。”
“郭家最后一个出马仙就是她奶,秀英突然走了,没人能解开我跟丫头的契约,我气坏了。”灰五郎看了一眼郭玉娇,又看向喻轻舟,眼含委屈:“就像仙长您所说,我是看着这丫头长大的,对她下不了手,只能做点恶作剧让她想办法解开跟我的契约。”
“我不是没想过找大师解开契约。”郭玉娇眼泪落下,“最近我没有一天过得开心,每天都忐忑不安,生怕哪里惹得灰仙老祖不开心,要伤害我的同事。我每天给它供奉爱吃的白切鸡,但它还是很生气……”
“等下。”
喻轻舟听到此处,打断她的话,伸出手指,隔空弹了一下。
灰五郎身上的绳索立即消弭于无形。
它从地上爬起,规规矩矩抬手,弯腰,作揖:“多谢上仙。”
给耗子松完绑,喻轻舟点出问题的关键。
“娇姐,你没去找大师,一是害怕秘密暴|露,二是担心五郎离开,你的事业又会回落,是不是?”
郭玉娇憋不住,嚎啕大哭起来。
这一哭就哭了很久。
待到她发泄得差不多了,喻轻舟递上纸巾,“娇姐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这事儿,不管娇姐同不同意,他都得插手。
“你能走红,靠的是优秀的业务能力。”喻轻舟劝她,“没有五郎,你依然是娱乐圈里著名的女演员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