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别墅的后门处,闪过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王秀芝穿着一件很不显眼的灰色暗纹外套。
她四下张望了一番,确定没人注意后,掏出钥匙打开了后门。
她轻手轻脚地溜进院子,避开在厨房忙碌的佣人,直接从侧楼梯上了二楼。
王秀芝回到陆家别墅,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她一进二楼走廊,就反手把书房的门死死锁上。
陆建党现在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,生死未卜。
她必须抓紧时间,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部弄走。
周峰说得对,不管老东西是死是活,钱捏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稳的。
她大步走到书房巨大的红木书桌前,用力推开笨重的书柜,露出墙面上一个四四方方的木板。
她抠开木板,手伸进去一阵摸索。
很快,她就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。
她知道密码是陆军的生日。
随着咔哒一声脆响,密码箱被打开了。
王秀芝看到里面的东西,呼吸都停滞了几秒。
一沓一沓的大团结,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。
粗略数过去,最少也有五六万块钱。
这是陆建党这么多年贪污受贿,一点一点攒下来的老底。
除了现金,旁边还有好几个红色的房产证本子。
都是首都地段极好的院子和楼房。
最下面还压着两个沉甸甸的布包。
王秀芝打开布包,里面金光闪闪,全是金条和成套的翡翠首饰。
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件去黑市卖,都能换一大笔钱。
王秀芝的手都在发抖,她眼睛里满是贪婪和狂热。
陆建党这个老不死的东西,平时每个月只给她几百块钱零花。
却背着她藏了这么大一笔巨款。
要不是今天出了这档子事,她这辈子都不知道陆家到底有多厚实。
她赶紧找来一个结实的大帆布包。
她把密码箱里的现金、房产证、金条首饰一股脑地全塞进帆布包里。
帆布包被撑得鼓鼓囊囊的,提在手里死沉死沉。
王秀芝满头大汗地拉上拉链。
她站在书房中央,看着这间她待了二十多年的屋子。
她心里没有半点留恋,只有无尽的痛快和报复的快感。
“陆建党,你不是最看重你的仕途和儿子吗?
现在你什么都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