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张秀兰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缓步走到张秀兰面前站定。
“老嫂子,你别在这里闹了,陆家现在根本没人顾得上你。”
张秀兰停止了干嚎,抬头瞪着老人。
“凭什么顾不上我?我是他们陆家的亲家母啊。
我在这里无亲无故,只有他们能帮我,不然我怎么办?”
老人叹了一口气,“陆建党今天早上在家里吐血昏迷,已经被救护车拉去军区总医院了。
听说情况很危险,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,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。
陆家的人都在医院守着,这宅子里现在只有几个佣人,谁能出来管你?”
张秀兰整个人愣住了。
陆建党吐血快死了?
难怪她在这里闹腾了这么大半天,连个出来赶她的警卫员都没有。
原来陆家现在自己都乱成一锅粥了。
“那我怎么办?我家老头子被人打死了,我现在连给他下葬的钱都没有。
呜呜呜……老天爷啊,我怎么办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张秀兰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,她现在是真的又绝望又伤心。
是真没办法了,哭声很是凄惨!
老人也实在看不下去了,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张崭新的大团结。
他弯腰把钱递到张秀兰手里。
“刚刚大家伙给你凑的,再加上我这几十块,差不多有一百多块了。
你老伴的后事也花不了多少,去火化了买个骨灰盒,赶紧带着骨灰回乡下去吧。
这首都并不是你们想象当中那么好,没有手艺和能力也很难生存。
还是回你们老家去,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老人说完,便转身走回了自家别墅里。
这些事情,他们外人管不了,能给点钱帮衬一下,已经是尽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