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暮如实汇报。
“算了，这件事情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顾国韬有些无奈。
不过他之前就知道，没办法一下子弄死陆建党一家。
所以他才一步一步慢慢来，着急也没用。
“还有一件事情，今天中午顾振华被打死了。”
李暮又把顾振华惨死街头、张秀兰逃命的消息，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。
崔小燕听完后，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果然是，恶人自有天收，这真是天道好轮回。
他顶着你父亲的名声，我们不能直接弄死他，但他也终究是逃不掉他报应。”
上辈子顾家人把他们一家三口折磨得那么惨，这辈子被个疯子活活打死，真是便宜他了。
想到这些，她心里不由一阵快意。
顾国韬坐在轮椅上，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的边缘。
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，但眼神却异常冷静。
“死了一个顾振华，还有一个张秀兰。
如果他们两个人都死了，那我就彻底解脱了。”
说完，他又转头看向李暮。
“这件事情未免太巧了。
张秀兰刚拿到钱出门，就在偏僻胡同遇到精神病。
去查查，是不是陆家那边有人在背后搞鬼。”
李暮点了点头。
“不用去查了，我们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王秀芝去找了周峰，不过周峰现在跟一个黑道的人走得很近，我们不敢跟得太近了。
所以只是知道，这件事情是周峰一手策划的，但我们没有证据。”
顾国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呵呵，看来狗咬狗的戏码才刚上演。
接下来张秀兰为了继续留在陆家，为了活下去，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咬住陆家不放的。”
他要看着这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，一步步走向深渊，在绝望中互相撕咬。
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。
“是啊，现在该轮到我们看戏了。”
崔小燕想到他们狗咬狗的场景，就忍不住想笑了。
“别高兴太早，现在顾振华死了，不知道张秀兰会不会把他的尸体火化带回去？
接下来这几天，我们一定不能被她找到，不然麻烦的就是我们了。”
顾国韬看到崔小燕高兴的样子，就忍不住提醒她。
这几天千万别出去，免得碰到就不好了。